过去一个月，我断更了。
不是没想法，是每次想发点什么，都要先想：这个观点放在我的体系里合适吗？系统完整吗？会不会自相矛盾？
想着想着，就不想发了。
我是学物理的，干工程的。招投标文件、施工方案、对账单——这些工作的天然要求就是系统、严谨、不出错。系统思维给了我确定性和安全感，但也给了我负担：系统需要花很长时间搭建，新想法进来得先判断往哪放。放不进去，要么改框架，要么放弃这个想法。
但我看到刘润的日课每天都在更新。他经常说一句话：“把石子扔到水面上，观察泛起的涟漪。”
我以前以为这就是“黑板”和“罗列”。但最近才发现完全不一样——这个转变我还在描述它，但我知道它发生了。他不是先搭好框架再往里填内容，而是让想法自由发散，允许遗忘、允许重复、允许矛盾。等差不多了，再去找系统和框架的关系。
这个“找关系”，甚至可以让 AI 来做。
日课是什么？
日课不是系统，是系统的窗口。
有些想法是放不进系统的。它们不够成体系、还不够完整、甚至互相矛盾。但这些想法也需要一个出口——不然人会被憋坏的。
日课就是这个出口。它不需要一次性完整，不需要有框架，不需要有体系。它只需要“今天有一个想法的起点”。而这个起点，可能会成为系统的一部分——也可能不会。都可以。
系统和日课可以共存
我现在越来越清楚一件事：系统是生长出来的，不是搭建出来的。
系统是骨架，日课是皮肤。骨架让你站得稳，皮肤让你能感受风。你没有必要拆了骨架才能感受风——你只需要给骨架上开一扇窗。
日课就是那扇窗。它让我有地方分享那些系统装不下的想法，也让系统慢慢地在旁边长起来，有血有肉，而不是一次性完美呈现。
系统思维和轻思考不是对立的。它们可以共存。一个负责让你走远，一个负责让你走得舒服。
留两个问题
- 文章是否应该留下没有思考清楚的地方？我倾向是的。因为追求思考完美就会相对系统且有负担，也会没有结束的时候。不完美更适合放出来讨论。
- 如何平衡框架和发散？我还在找答案，但今天至少找到了一个方向：框架定方向，发散做养料。它们是一个生态系统，不是二选一。